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新书荐读 |《虎伢子》:献给生命中给予我温暖的男孩与女孩

2021/11/10 9:21:08  来源:本站

《虎伢子》是著名儿童文学作家董宏猷的首部童年记忆儿童文学作品。作品以二十世纪五六十年代湖北咸宁山区为背景,故事围绕一个叫冬笋的男孩和他童年中几个重要的女孩徐徐展开。

作者:董宏猷

定价:35.00

出版时间:20217

出版社:二十一世纪出版社集团

 

广袤的原野大地,古老的百年大屋,男孩和女孩自由地奔跑、恣意地生长。他们探寻着大自然和生命的奥秘,体味着成长的各色滋味,挥洒着最本真的生命状态。作家董宏猷以自己的童年生活为原型,以小见大,从一个男孩和几个女孩那些充满乡野气息的童年故事着手,描绘了田园风光的美妙和乡村生活的美好,表现了乡间人情的温暖和人性的质朴,在历史的大脉动下通过一个孩子真切的生活体验和思想情感,生动地探摸一个时代的细微脉搏,赋予过往时间以鲜活、柔软的气息。

 

重返文学故乡

塑造了一片田园牧歌式的诗意栖居地

故乡,是每个人心上的泥土,也是写作者最天然、最本源、最得天独厚的创作资源。作家笔下的故乡,既是地理版图上的故乡,更是带有浓厚情感和文化记忆的精神原乡。董老师是土生土长的湖北人,他在楚文化的浸润下成长。在几十年的文学创作中,他的作品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文化气质,散发出一种富于激情和力量的野性美,有一种万物有灵、自由奔放的蓬勃大气。

在《虎伢子》中,董老师以纵深视野,书写了一个让人魂牵梦萦的文学故乡——湖北咸宁。“湖北的咸宁地区,与湖南、江西接壤,是有名的楠竹之乡、桂花之乡。每到金秋,漫山遍野的桂花开了,山里山外,天空和大地,到处都弥漫着桂花的清香。”“雨后的森林,空气潮湿而清新。绿色的林地上,每一茎草叶上,都缀着一颗颗水珠。一眼望去,绿色的林地上犹如撒满了无数亮晶晶的珍珠。那些五颜六色的蘑菇,如同绚丽璀璨的珍珠宝石,散布在绿茸茸的地毯上。这些可爱的小生命,有的擎着红色的小雨伞,有的戴着黄色的小斗笠,有的如同一把娟秀的折扇,有的如同精致的喇叭……”这个作者生于斯长于斯的地方,这个给予他一生情感滋养的地方,在董老师的笔下充满了神秘、野性、瑰丽的梦幻气氛。

作品中的男孩冬笋家的郑家大屋依山而建,与山林以及山林里的野物浑然一体。那些野物也不怕人,饥了、渴了,常常会跑到大屋里来寻找食物;或者在冬天跑到大屋里寻找温暖。大屋里的人们,也习惯与野物共处。除了警惕那些伤害人畜的毒蛇猛兽外,其余的野物,大多顺其自然,来来去去。于是,时常会有麂子、獐子、猕猴、野兔等大摇大摆地跑进大屋里,有的四处看看,穿堂而过;有的则跑进房间里,寻找食物。最赖皮的是那些猕猴。每当大屋炊烟袅袅、菜饭飘香时,猕猴便成群结队地跑来蹭饭了。山为主,我为客,万物为家人。冬笋从小与这些野生动物打交道,所以他的身上也体现出一种自由奔放、率性纯真的山野气息。在这座老宅里,冬笋与柳叶、香香、桂花等孩子度过了生命中最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。

浩瀚的天空、广袤的森林、尽情的游戏、温馨的情感、挥洒的生命……这些充满人性关怀的意象,一起构成了一片田园牧歌式的诗意栖居地。从《十四岁的森林》到“少年长江”系列,从《鬼娃子》到《牧歌》,武汉老街、汉口码头、神农架原始森林……董老师笔下多少动人心魄、蓬勃昂扬的故事在湖北这块沃土上演绎。然而《虎伢子》却是他创作四十余年后,首次踏踏实实地回到了自己幼时生活的故土,重返心灵家园,通过六岁男孩冬笋的经历,将记忆中最鲜活的故事生动地还原出来,描摹了童年生命成长的本真状态,写尽了纯真年代里至洁至纯的情感、宽厚善良的人性和岁月积淀的智慧,完成了对故乡、对童年的深情凝望。

 

刻画孩童群像

尽显儿童的丰富多样性与原始生命力

冬笋小名“虎伢子”——单听这个名字,就能感受到这一个极富个性和地域色彩、有粗粝的棱角和坚韧的霸气的男孩形象。

虎伢子属虎,长得虎头虎脑,行动生龙活虎。住在乡下时,上树掏鸟窝,下河捞鱼虾;春天里采草药摘蘑菇,夏夜抓萤火虫遇“鬼火”;甚至还和柳叶一起把小老虎当野猫抱回家养伤,从而引来了两只大老虎围攻大院,差点酿成大祸。来到城里后,他和小雅一起看连环画,唱充满田园风情的放牛山歌,去河边吹洞箫,第一次看火车差点被撞伤……虽然冬笋是个调皮捣蛋的孩子,但是他也是一个纯真温厚的孩子:他将仅有的一个红苕留给柳叶吃,用幼小的身躯背起受伤的香香回家,会在大雨天给姐姐桂花送伞,唱山歌逗小雅开心……他像森林的精灵,带着芬芳的泥土气息,让人看到他身上的野性与细腻。

柳叶是作者倾注了最多情感刻画的一个女孩,她没有妈妈,与猎人父亲相依为命。她光着脚,头发蓬乱,漫山遍野地追兔子,掏鸟窝,挖野菜,捉萤火虫,在山野间野蛮生长。但她不是一个野孩子,而是有着一颗赤子之心,她与冬笋之间青梅竹马、两小无猜的情感让人动容:她会因为冬笋与香香关系亲密而暗自吃醋;她将心爱的桃木梳送给冬笋为他保平安;冬笋从城里回来时她像燕子一样飞到他身边;看到冬笋身上的伤口心疼地默默落泪;遇到野猪时,她先帮助冬笋爬上树后自己再爬;冬笋生病时,她和冬笋妈妈一起在漆黑的夜晚行走在荆棘满布的山路上,即使身上伤痕累累也没有退缩;……最后柳叶要跟随爸爸返回祖籍湖南老家了,两个孩子被迫分别,那一刻,冬笋那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,也跟随柳叶,越走越远,渐渐地消失在远方。

此外,文静内秀的香香、乐观开朗的大雅、 多愁善感的小雅,她们都在冬笋的童年时光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迹。个性迥异的性格,掷地有声的语言,细腻动人的情感,使一幅乡村女孩的群像跃然纸上,呈现出一派青春靓丽、清新舒畅的景象。这种“童年岁月的趣味写作”是中国式童年的另类切片,作品对中国式乡村男孩女孩的形象塑造,在当下童年书写中有着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。从这些奔跑在山野间的活泼泼的孩子们的身上,我们看到了儿童形象的丰富多样性与原始生命力。

 

流淌语言之美

营造了童趣与诗意交融的开阔境地

董老师不但是一位富有才情的小说家,同时也是一位具有汪洋恣肆的想象力的诗人。相比于气势恢宏、激情洋溢的《鬼娃子》,他的这部《虎伢子》更像一部治愈系微电影,清浅明快,淡出淡入,叙述语言充满了韵律美和诗性美,给读者以耳目一新的审美体验。

 

那是一个晴朗的夏夜。夜空黑得纯粹、干净。满天的星星,密密麻麻,像春天前川里金色的油菜花。银河横斜,低垂,好像触手可及。

启明星像一滴银露,滴落到后山那浓密的竹林里去了。暗绿的塘水,摇曳着一点点晕黄的灯光。淡蓝的炊烟,从黑得发潮的布瓦间沁出来了,渗入乳白色的晨雾中,贴着湿漉漉的石板路……

清晨,白雾如纱。在雾气弥漫的深山中,牛铃叮咚叮咚地响起。那金属的撞击声,在潮湿的雾气中过滤、沉淀,没有一丝儿杂音,那样的清脆,叮咚叮咚,叮咚叮咚,从幽深的山谷中传开去。

 

 

作品将原生态的语言和现代语言完美结合,充满了自然泥土的芬芳,又不失儿童审美的情趣。书中一首首朗朗上口的童谣,简洁明快,气韵生动,一下子就将读者拉入了五六十年前的乡野生活中,仿佛和冬笋一起,在睡眼惺松中被妈妈轻拂着,聆听了一首首流淌的歌。

 

妈妈在牛棚吟唱《牛屙尿》。

那是妈妈随口编、随口唱的,却悠扬婉转,而且那么有耐心,那么深情,循循善诱,好像在哄一个懵懵懂懂的孩子:

牛屙尿喂—牛屙尿—

牛屙尿喂—牛屙尿—

屙尿屙尿屙尿!

屙尿屙尿屙尿!

牛儿啊牛儿啊你快屙尿!

冬笋还在哭,妈妈喃喃地哄着他,又闭着眼睛,轻轻地吟唱起来:

根紫竹紫苗苗,

送给宝宝做管箫,

箫儿对准口,口儿对准箫,

箫中吹出幸福苗。

小宝宝,呜地呜地睡着了,

小宝宝,呜地呜地睡着了。

 

作品笔力洒脱飘逸,行文中流淌着勃勃春意,又不无诗性和深情。冬笋与柳叶、香香、大雅等女孩之间至真至纯、少小无猜的友情,妈妈对冬笋含辛茹苦、无微不至的亲情,钟瞎子与翠翠生死相依、浪漫唯美的爱情,爷爷放弃城市、回归山林的家国之情,山野之人对自然万物的敬畏之情……这些感人肺腑的情感因为诗性化的语言表达,更添了一份直抵心灵的穿透力。作品中还不乏一些楚地方言的运用,这种原汁原味的乡土语言培植了作品的血肉,构成了《虎伢子》独具一格的叙事肌理,营造出一片童趣与诗意交融的开阔境地。

 

董宏猷老师的童年、少年到成年的整个成长发展期恰与中国社会的剧烈动荡和转型同步,所以他有丰富深厚的生活积淀和强烈的社会责任感。相比于《一百个孩子的中国梦》《鬼娃子》《中国有了一条船》等这些宏大主题的作品,董老师的《虎伢子》更加忠于内心的情感,他化“大”为“小”,用鲜活的童年感觉再现那段独特的生命体验,为当代儿童读者展示了一片“异质”的童年天空。当然,董老师在深情款款地描摹童年生活的同时,也将小说的故事趣味性和文学性推向了更阔远的境界,作品不仅仅是对他过往童年的追忆,更有着对儿童生命状态的幽微洞察,构成了对永恒的童年精神的探寻。    

 

《虎伢子》的故事在董老师心中酝酿了多年,很多故事他曾动情地讲述过很多遍。母亲、柳叶、香香、大雅、小雅,那一个个名字的背后,都有着一段段刻骨铭心的往事,让他久久不能忘怀。多少次,我们被他讲述的故事感动到热泪盈眶;多少次,董老师情难自已、欲言又止。我们知道,这些人,这些事,触及了他内心最柔软、最温情的地方。

作者的简介

董宏猷,湖北武汉人,著有《一百个中国孩子的梦》《一百个孩子的中国梦》《十四岁的森林》《鬼娃子》等多部儿童文学力作。作品曾三次获中宣部精神文明建设“五个一工程”图书奖,四次获中国作协全国优秀儿童文学奖;此外,还荣获冰心儿童文学奖、陈伯吹国际儿童文学奖等多项荣誉。

 

| 王雨婷

插画 | 颜青

编辑 | 喻洁

校对丨熊小燕

审核 | 谈炜萍

核发丨熊炽

 

责任编辑:张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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